裙子,如今在冷飕飕的河风中瑟瑟发抖,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壬年厌恶地皱了皱眉,却不得不劝程子誉:“有话好好说,别走极端。”
“有话好好说?这句话你应该对她讲。”
他死死盯着李雪茵,眼神里是黑夜也无法掩盖的冰冷。
李雪茵叫嚣:“就是她自己要往下跳的关我什么事!妈的阴魂不散!死了还不让我安生!”
壬年要被气死了,“那你知不知道,今晚把我叫过来的就是她!”
她愣了愣,不屑地嗤笑:“少他妈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
程子誉倒是面色平静,往前迈步,“你真以为我不敢推你下去吗?”
李雪茵惊恐望着朝自己伸来的手,厉声警告:“你这是在杀人,要坐牢的,我爸妈不会放过你和你们家的!”
程子誉懒得再啰嗦,把人推进河里,岸边都是河沙污泥,她跌倒进混浊的河水中,身上的白裙瞬间变得又脏又丑。
“程子誉!”
壬年跑上前去拉人,被他一手甩开摔倒在腐烂的草地里,疼得龇牙咧嘴。
从刚才开始雨势忽然变大,豆大的雨水砸在每一个人身上,程子誉抬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水,红着眼将人往深水区推,“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去陪她好了。”
李雪茵惊恐地后退:“我不要……救命…救命啊!”
她声嘶力竭地呼救,桥上偶有车辆飞驰而过。
壬年从草地里爬起跟着跳下河里,冻得整个人一激灵,咬牙艰难地往前走去,“杜嫣就在旁边,你要她亲眼看着你杀人吗!”
少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