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飘进走廊里,壬年伸出指摩挲面前栏杆上的锈迹,问她:“你为什么没走?”
投胎。
“不知道。”
杜嫣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我虽然是在河里……可一睁开眼已经到了这个卫生间里,我以前就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每次往栏杆边一站就忍不住想往下跳,跳下去就解脱了。”
她长长呼一口气,丝庆幸似叹息。
庆幸的是她每次都克制住了那股冲动,却终究没逃过命运的劫难。
壬年歪头沉思,问:“你每次来这边,是不是都被李雪茵叫来的?”
“嗯。”
那就是了。
壬年将她的反常原因归结于此,又问:“你喜欢现在的状态吗?”
“喜欢,如果能再照照太阳,那就更好了。”
她向往地望着天空。
似乎一直是如此,阳光从没照耀进她的生命里。
壬年别过头去,不忍再提醒她。
终究是要告别的。
又站了一会儿。临近下班的点,壬年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去看看小狗狗。”
“我今天有其他事,过段时间再去。”
“其他事吗?”
“嗯。”
她不说,壬年也不好追问。
下班是魏歇来接的,他这段时间有空就会来接她。
魏歇在颐和工作,壬年并不打算将李雪茵来找自己的事告诉他,他却察觉到她的反常。
她本来就是藏不住事的性子,在他的询问试探下,干脆一股脑将
少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