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越来越大了,高壮的枫树树根下,她脱了校服摊开举在小狗上方,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做的却只是无用功。
死者又如何能为活物遮风挡雨。
她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焦急地东张西望,看到壬年时都要哭了,“壬老师,可以帮帮我吗?”
壬年没发话,走过去将伞撑在狗上方,这才注意到狗的不对劲,“它怎么了?”
不安地在原地转来转去,很痛苦难受的样子。
“要生狗宝宝了,小狗不要怕,壬老师不会伤害你。”
她摸了摸狗,后者像听得懂似的,不再冲壬年龇牙低吼。
“你是它的主人?”
“算是吧,它被人扔在这里,我时不时过来喂它些吃的。”
幸好伞面够大,勉强能遮住她们叁个,壬年蹲在狗面前,问她:“要生多久?”
“不知道,应该快了吧,我等了一个下午了……”
壬年无语摇头,认命地拿出手机百度,快速浏览完最佳答案后,果断地拨打电话请求支援。
魏歇过来的时候带了笼子,壬年蹲着,抬脸仰望他,“你带笼子过来干嘛……”
“当
生与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