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智折服,然而,一夜过去,理想的梦境并未出现。
那个任她捏圆搓扁的魏歇没有出现在梦里。
她浮起的第一个想法是他又熬夜了,为了求证,冒着奸情被发现的风险大清早溜去了隔壁,愤愤质问他:“你是不是又故意没睡?!”
“你觉得呢?”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被她的敲门声吵醒,嗓音嘶哑地回话,两步走到她跟前,“你要不自己试试?”
壬年垂目,加之身高差距,映入眼帘就是他鼓囊囊的大腿根。
她臭骂句流氓,如来时一般,风风火火地溜走了。
欲求不满的男人,惹不起躲得起。
未免引起两个长辈的注意,后面几天壬年都没出门“看电影”,将希望寄托于梦中幽会,然而却一次都没成功,仔细一回想,自从他向她坦白过后,她就再未梦见过他。
壬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可能再也见不到梦里的那个魏歇了。
眨眼来到晏语浓离开的日子,送行那天,壬年终于想起可以向她咨询下做梦一事。
“梦是心之所念,你现实都跟他在一起了,自然就无须再通过做梦来获得满足了。”
壬年震惊:“你的意思是,那些梦都是我爱不得yy出来的吗……”
“yy?”
“就是意淫……”
晏语浓摸自己下巴,深沉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壬年抱头,不敢相信自己猥琐至斯,黄景行在屋外叩门,“可以走了。”
“好咧。”
她些许激动地起身,冲里屋呼喊:“阿鸢阿宝
意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