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语气里满满的威胁,胆敢拆穿她。
“你说得对。”
他语气平平地说,又垂下了眼帘。
壬年咳嗽一声,回到正题上,“您真的要走啦?”
听出她有意克制的喜悦,晏语浓嘴角扬起抹轻蔑的笑:“暂时离开而已。”
“哦……”
果然不能高兴太早。
壬年脸垮下去,“走都走了,还回来干嘛?”
“那还用说,生辰、忌日之类,自然还是要回家过的。”
言辞神色间,俨然已经将他们镇的祠堂当成了自己的窝。
壬年撇嘴,忽而记起她提过,“您不是不能离开桥头镇的吗?”
晏语浓点头:“最近不知为何,竟可以自由行动了,但须避开阳光。”
发现这一点,还得从前些日子说起,她乘坐黄景行的车兜风,黄景行并不知她只能在桥头镇的范围内活动,车子不知不觉开出了镇子的地界。
竟然就这样离开了桥头镇的范围,她开心得手舞足蹈,激动之下将手伸出车窗外,却被阳光灼伤了皮肤,赶忙关上车窗让他掉头。
到了晚些时候太阳下山,她自己出去转了一趟,确定的确可以离开桥头镇后,便生出了出去走走看看的想法。
壬年东看西看,手指角落的阿鸢和她怀里的婴儿,“那您的丫鬟和娃娃怎么办……”
“一起走啊。”
一走走一窝,壬年简直想拍手称快,细一想,不免又生出几分担忧,“恕我直言,外面的世界已经跟您生活的时代已经大不一样了,您这样拖家带口又
离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