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地鼓着脸,“宝贝你变了,你现在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壬年翻个白眼,干脆告诉他:“我之前不是说过,在另一个地方,有个跟你长一模一样的男人嘛。”
“嗯,然后呢?”
听到她愿意说,他眼珠子一亮,顿时又兴高采烈起来。
“我跟那家伙谈恋爱了。”
她两手枕头,余晖打在她清秀的脸上,男人睁大双眼:“所以你气色这么好,是因为得到了爱情的滋润?”
什么滋润不滋润的,还腿酸着呢,壬年捶他,“你少说两句吧。”
哪曾想男人转过身去,忿忿地说:“不行,我吃醋了,凭什么将你滋润得容光焕发的人是他。”
“……”
还兴吃自己的醋,壬年好气又好笑,跟他解释:“你们有什么区别嘛,本来就是一个人。”
现实中的他,和她梦里的他,不都是叫魏歇。
“屁,才不是呢。”
他眼珠子一转,傲娇地扭过头:“而且我一点都不爽,除非……你现在让我来滋润你。”
“呵呵,信不信我打断你第叁条腿。”
壬年要替他一脚,腿刚抬起又无力地放下,又是一阵牙痒痒,“纵欲过度,迟早要精尽人亡的……”
“呃……你说谁?”
“就说你,怎么了!”
她边揉酸疼的腰肢边嘀咕:“每回都要弄到没力气了才肯罢休,怎么,还以为自己是万精之躯源源不绝了是吧!”
他一言不发埋头坐着,壬年还以为自己火力太猛把人骂愣了,正欲开口宽慰他两句,哪曾
滋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