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歇给她倒了杯水过来,闻言不冷不热地嗤了声,当即被她蹬一脚,阴阳怪气地反问:“干嘛?你还有意见了?”
“没有。”
他干巴巴地回话,她抖抖腿,对他的态度勉强满意,指着桌上的水杯支使他:“我不要一次性杯子,去,拿你的杯子倒。”
一次性杯子,多见外啊。
魏歇斜着瞥她一眼,倒是没吭声,起身去了,片刻后拿着个白瓷杯子过来,居高临下俯视沙发上的人,“顺便再喂你?”
这倒不用,有手有脚的,壬年自沙发里爬起来,“给我吧。”
他递过来,她接下意思意思地喝两口后放下,问他:“门锁好了?”
“嗯。”
她抱紧带来的衣服,又问:“那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羞羞地别过头去,这时候倒扭捏起来了。
魏歇回答:“我洗好了。”
“哦……”
她给他一捶,脸颊通红,“就你猴急……”
啐完不待男人回话,扭着小腰蹬蹬去了浴室。
“进卧室等我。”
春宵苦短,夜色正浓。
魏歇扫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夜,嘴角扬起抹若有似无的狠笑,依言进了卧室等待。
有意耽误了点时间,壬年这个澡洗得比以往久了点,擦着头发推门而入,男人掀起眼皮瞄了瞄,低头继续看手里的书。
这什么鬼态度,竟然没有饿狼扑食。
她走到床头,气呼呼地将毛巾给他:“帮我擦干净。”
他放下书,默默绕到她身后,毛巾搭
别叫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