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祠堂外面,两个人一狗进了祠堂大门,穿过前院,去后院的门是开着的,壬年不轻不重往夜色中喊了声,没听到人应,更没听到鬼应,便领着他上楼去了晏语浓的房间,蒙蒙黑的环境里,她家的竹篮子放在实木桌上,看来黄景行信守了承诺,没有独吞所有的桂花糕。
她的丫鬟和那个小鬼头不在,壬年轻飘飘进去,拎起自家篮子给他看,“喏,篮子在这里。”
“嗯。”
整个屋子除了桌椅板凳,他唯一能看见又比较突兀的存在也只剩这篮子了,大黄在周围转悠嗅来嗅去,肉眼可见的激动。
壬年决定带上篮子,“既然不在,那就回去吧。”
“嗯。”
也不知道黄景行还在不在,给他发了条来过的信息后,她跟在魏歇后面离开。
回到家里,洗澡爬床睡觉,再次坠入熟悉的梦境,壬年喜不自胜几欲泪流。
他似乎也是一样,夕阳西沉,站在山林的旷野中冲她远远招手,“主人主人,又见面啦。”
“嗯!”
两人朝彼此奔跑而去,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抱起,脑袋拱她的头发,“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连续好几天没梦到,壬年也这么以为。
她拍拍他胳膊,示意他放自己下来,落地后,一本正经地交代:“以后不能叫主人了。”
“啊,那叫什么?亲亲宝贝嘛?”
他戏谑地说,壬年略一思考,点点头:“你要喜欢,就这么喊吧。”
他嘿嘿傻笑,当即连喊了几声“亲亲宝贝”,并且真的上嘴来亲她,将人拥抱在身前
想进洞里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