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
她猛一甩头,惊觉问法不对,改口道:“你干嘛把它挂出来?还要不要脸了!”
正是她新入的蕾丝丁字裤,跟他的四角内裤排排晾在一起,难怪她刚才要穿回来时一直找不到。
“洗过了,要晾干。”
他淡声说,她叉腰昂着下巴:“那谁要你洗了?”
“卷进了洗衣机里。”
他回答她第一个问题:“在换下的床单里看见的。”
至于为什么要换床单,相信就不用他再说了。
壬年鼓着脸,“要你多此一举,回头记得收了。”
“嗯,回来收。”
他跨上电动车,提醒她:“还不走吗?你该迟到了。”
她看一眼时间,拍拍脑门,再顾不得其他赶紧爬上车后座,先到了超市再说。
“怎么不说话?”
车子不急不慢地在清晨的乡间小路上行驶,他微微侧过头留意身后。
“说什么?”
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处理两个人的关系,她的语气有点烦,偏偏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昨晚……”
他略微迟疑地提起,壬年冷笑:“昨晚干嘛了,你不会还想我对你负责吧?还是说你要对我负责,得了吧,我不需要。”
她貌似满不在乎地说,前面的他默了几秒。
“你不是说,不乱搞的吗?”
他又说。
她宛如听到个了不得的笑话,轻蔑地嗤笑:“这算哪门子的乱搞,我说的乱搞是指不约炮不骗炮,不跟不叁不四的脏男人乱来,像你这种情况,经过我这一
用不着你负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