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干二净,磕磕巴巴地答了几个问题后匆匆溜了出来。
大概还是比较适合当米虫吧。
她望着窗外云层飘过的天,幽幽长叹,好在事先就明白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倒是没多么失望。坐了一早上没动,联系过魏歇约好汇合地方后,她手摁着肚子去找厕所。
大姨妈来了。
全中国教学楼的结构大同小异,十栋有九栋都把卫生间设计在角落,壬年凭着直觉找到卫生间,解决好个人问题再出来就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她在走廊上转了一圈,看到有个穿校服的女生从拐角经过,赶忙把人喊住,“同学同学,请问博学楼前门怎么走?”
女生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停步告诉她:“这个方向是后门,你要往那边走,到了尽头右拐,再直走一段路,下两层楼梯就到了。”
她手指长走廊的尽头,瞬时间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壬年一脸迷茫。
“我带你过去吧。”
“那就麻烦你了。”
壬年连声道谢,见她手提着画板,没话找话:“你也是学画画的嘛?”
“嗯,油画。”
“哈哈,真巧,我也是学画画的,来应聘学校的老师,看你穿着校服,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嗯。”
女生走在她前面,壬年挠一挠头,“现在不是暑假嘛,你怎么还呆在学校?”
她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打听打听学校是不是在假期还安排补课。
“我要学画画。”
女生答非所问,她转而又问:“那你怎么还穿秋季的校服,学校要求
是不是很xig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