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脆弱的部位惨遭攻击,正全身心享受按摩的男人猛得跳起来哀嚎,“主人你又怎么了……打人家那里……”
壬年抱臂:“你这两天一到晚上就鬼鬼祟祟的,都去干嘛了?快说!”
“不说就踢断你的小鸡鸡!”
她甩了甩腿,摆出个踢爆他的动作。
他下意识捂住裤裆,眼神躲闪,可怜兮兮地说:“什么也没干啊,一直呆在家里……”
壬年也算看出来了,这狗男人一有事就想装无辜蒙混过关,她气极了反笑,“不说是吧,行,你等着。”
她一扬下巴,冷声命令:“躺下。”
“这个嘛……”
他犹犹豫豫害怕地坐下,手紧紧护着裆部。
“手拿开。”
他扁着嘴,只能拿开了,望着她眼神求饶,“主人……”
壬年不为所动,继续发号施令:“脱裤子。”
“呜……”
虽然很可怕,他还是脱了,还挺识相,知道要内裤一块儿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