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刚才看到的鬼,最初的惊恐过后,是深沉的思考。
那个残缺不全的婴儿,照她奶奶的说法,应该是活着的时候被人生生砍成两段的,死无全尸。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要对一个婴儿下这样的毒手,连个全尸都不给,更无法再投胎,还有那两个大的,看着像死挺久了,竟然没被阎王爷抓了去……越深想越好奇。
她拍拍脸蛋猛地翻身做起来,走到窗户边拉开窗户透气,眼皮一掀,恰好看到魏歇锁了门要出去。
她开窗户的动静不小,魏歇注意到了她,轻点头,“还没睡吗?”
“才九点多,睡得着才不正常吧。”
他侧头想了想,没有反驳。
壬年微扬下巴:“你上哪儿去?”
大晚上的,还黑衣黑裤,怎么看都不像是去干好事。
“买点东西。”
“买什么,我看看我家有没有?”
她可以勉为其难地借他用用。
“大黄用的。”
“哦。”
壬年干巴巴地应一声,望着渐行渐远的高大身影,无声冷笑。
拿大黄当借口,唬谁呢。
肯定是要去按摩店,
她撒气一样大力关上窗户,走回床边坐下,本来打算透透气就睡觉的,现在瞌睡反而没了,只得打开视频软件看剧。
乡下的夜晚安宁静谧,除了蝉鸣就是蛙叫,最新更新的两集看完后,她揉揉眼睛打个哈欠,下床去上厕所。
再返回房间,她从,看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开门声,她掀开窗帘的一个角,再看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顿时
给大爷按一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