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往上划了一寸,“这才到哪儿。”
他是想肏穿她的,破开宫口,抽插深入。
崔恪推她的屁股,布幔向前摇动,肉棒滑出半根,紧接着,再随着她的身体重量慢慢晃回,龟头一下刺穿花心。
不过几下,甄珠尝到滋味了,崔恪无需出力,就能捅到她的最深处,且龟头滑出时,还会带出花心柔嫩的媚肉。
一来一回,这谁受得了,崔恪偏还越推越快,穴里不一会儿被插得咕叽咕叽,淫水肆流。
他不满足于在花心顶撞,抓着她的臀猛戳宫口。
“呜呜……梦之……不、不要!”甄珠仰颈尖叫,啊啊哭泣,竟是又想泄身。
崔恪抽出一些,看她从迷乱的高空坠落,意味深长地道:“珠珠说我不准射,那你也不能泄。”
甄珠讨好地求:“呜……我快到了……”再撞几下就出来了,她试图商量:“夫君,再给我到一次。”
“不给。”崔恪拒绝,只摩擦穴肉和穴口,一点不往里面送入。
“想要……珠珠想要……”甄珠无助呻吟,目中含泪,她痒得不行了,极度渴望被填满。
崔恪看她哭得可怜,用力给了几下,在她快到时又拔出,这下甄珠真哭了,大颗泪珠往下掉,“给我、给我……我要高潮!”
崔恪缓缓填进花心,任她裹夹吸吮,他静止不动。他问:“宝贝,让不让射?”
甄珠被他这种钝刀子割肉的做法快逼疯了,不得不应允:“射……射啊……呜呜……插、插……送我高潮……”
肉棒狠狠地肏了进去,干穿花心,操进宫口,碾压着宫壁重重研
番外六:“撑”得穴酥腿软(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