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瞬间漫延至四肢百骸,她脑袋空白,抓住他头发的手无力松开,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沿着他的舌身滚出。
崔恪没想到她会喷这么多,呛得连声咳嗽,挪开了嘴唇,手指送进去搅动,延续她高潮的快乐。
甄珠很兴奋,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愉悦。
她没被口过,第一次尝得这样温柔蚀骨的滋味,关键崔恪愿意弯下身段、低下头颅这样取悦她,甄珠很开心、很投入。
甄珠瞧着崔恪一脸的水渍,掩嘴偷笑,毫不吝啬地夸赞:“崔恪,你好会口,我好舒服呀。”
崔恪抽手,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裹满晶莹粘液,丝丝缕缕从指尖往下滴,他抹在她微鼓的小腹,面颊微红,“你满意就好。”
哎呦,害羞了,甄珠曲腿踩在他胯下那坨鼓囊,吃吃地笑:“满意啊,第一次就表现这么好,床下没少下功夫吧。”
从她上次提过,崔恪有偷偷翻阅一些书籍,学了些理论知识,但他这会儿不想跟她讨论这个。
低头,见她足骨清瘦,肌肤细腻,圆圆的趾甲涂着粉艳的蔻丹,小巧又精致。
崔恪握住她的脚在手心里摩挲,甄珠得寸进尺,踩着他的手臂,攀上他的颈,最后把脚底板儿贴在他脸上,调皮地用足趾压他脸颊。
蹬鼻子上脸,甄珠最会。崔恪捞住她双脚放在肩头,放出胯下的巨物,盯着红艳小穴,托着她的屁股往里塞入,“这个姿势好。”
好什么呀,她只有半身能动,跟嵌在他身上一样。
屁股抬着,进得太深,他忍得久,肉棒又烫又硬,“噗啾”一声借着湿滑的水液直接操到了底。
把花心彻底插松(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