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青落还是元若的最后一天,他们在她租来骗他的那件屋子里做爱。
那天他给青落买了很多情趣服装,可是梦里的那个她身上穿的不是他买的任意一件
那是一身叁点式皮衣,一双高帮皮靴,一副皮手套
这一身打扮加上她从来不会化的烟熏妆,浓重的眼影遮住了她清纯的眸子。
是易世从未见过的样子
那样邪媚,那样富有侵略性,那样御姐,那样让人沉迷。
他记得最初自己喜欢的是撕碎她的清纯
却没想到她A起来的模样更加的令人心醉
他想伸出手把青落拉进怀里,却发现周遭场景突然变化,不再是那件屋子,而是来到了阿姆斯特丹的地牢
只不过手里拿着鞭子的是青落
被锁在墙上的是他
青落转身向门边走去,像是要离开,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他发现他不能看着青落的背影,那种感觉太过痛苦
他想出声喊住她,挽留她
可是他的嘴里被塞了口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要追过去,可是他的双手被锁链锁在墙上,他一步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落渐行渐远。
他仿佛被人撕裂了。
梦到这里突然开始分歧
一个他正和青落坐在茶馆里
青落凑近她,轻轻笑着,说,全都给我。
他心里甜如蜜
一个他还留在刚刚的地牢里
喊不出声,动
噩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