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因为老爷子的养生观念而渐渐淡了。
青落倒是对这位严格的大家长生出了几分好感,她每次听到易世提起自家老爷子总有一种富二代的爹,要么溺爱要么就是没空教育以至于纨绔不堪,这么听来,至少在大是大非上没有疏忽。
他们到红灯区的时候天还没暗,虽然因为跨年的缘故,这条街已经开始热闹非凡了,易世买好了其中一家性剧场的跨年特别现场演出的票。
易世想起火车站正对的那条街有一间性博物馆,将近十年前他们大学毕业来这边旅行看到这些,都觉得长了见识,距离演出还有些时间,这么好的“教育资源”当然要带着青落一起去看看。
那些古时候人们生殖崇拜雕出来的巨大阴茎没有让青落想入非非,反而有些不适,怎么说呢,这些东西如此赤裸裸的摆出来,让人觉得很没有美感。
她看到了带着贞操带的男性裸体人偶,和其他男男女女假人模特站成一排,看到了一靠近就会自己撸的机器人,上楼的时候还有个小孔会定时地喷人一脸。
有几个外国阿姨指着人偶或是雕塑上男人的阴茎夸张地笑作一团,还在不断的互相用青落听不懂的语言交流着什么;几个亚洲面孔的女孩子应该是一起来旅行,有的明明有些慌乱,但是脸上仍然淡定无比,有的干脆捂起了脸,一副既然花钱进来参观哪就不能马上出门的英勇就义的样子。
青落和易世牵着手,身边的男人一脸的兴致勃勃,她都不好意思害羞。上了二楼倒是好了许多,有些日本的浮世绘,还有中国古代的春宫图,还有画得很美的油画。
这些刺激着青落的视觉,终于让她觉得有些呼
阿姆斯特丹—红灯区(H,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