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真的很受用,她想。
但是那时候的她,即便加了润滑油,刚刚开了苞的菊花仍然被撑得酸痛,她似乎流了泪。
她记得那时易世正把她紧紧地抱在胸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眼泪:“别急,等下一个塞进去就好了。”
下一个是什么?
对了,那时候他手里拿着的是两个跳蛋,还有一个是塞到阴道里的。
这个跳蛋太细了,她必须紧紧缩住腹部才能夹紧,不让它掉出来,可是她没办法控制只让前面用力,后面不用力。
菊花里的跳蛋被夹得更紧,她又流出两滴眼泪。
易世舔着她的泪,揉着她的胸,吻着她的唇,她的记忆错乱,他们一会儿是站在街上,被周围走来走去的男人女人围观;一会儿又是在某个食所,她前后塞着两个跳蛋,跪坐在榻榻米上,斜前方的易世背对着她,正若无其事和别人说着话,但是她低下头,却发现那只大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下揉搓着她的阴蒂。
就像她现在这样。
青落的手指剧烈的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敏感的小豆豆在指间滑动。她想到了当时的心理,明明那就是一个淫秽的场所,可是她仍然不希望别人注意到她。身下的感受越来越强烈,她脸上的表情却云淡风轻。
这种高潮抑制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的敏感。
她记得她坐在温泉池边,看着池子里的男男女女,白花花的肉体彼此交织着,她说她不想下去。
易世把她横抱起来,走进一间小隔间,隔间里只有一个大池子,在升腾的冒着热气。
她想起破处的那天,15楼的那个大水池,
温泉(H,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