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烧光了他的理智。
他把白瑕抵在门边,站立着抽插了起来。
似乎没有什么快感
他只是想干个女人而已
易世其实不知道自己叫来的是白瑕。
那时候理智全无,按照通讯录名单一个一个打,哪个能最快来就哪个。
有个人名字在前面,几乎是秒接电话,说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过来,他就没有再接着打。
他根本没注意自己叫来的是谁。
白瑕进门的时候,易世甚至也没有看她的脸。
他只觉得身下似乎开始湿润,进出得越来越方便,但是怀里的女人却始终紧绷着身体放松不下来。
他不想管,只想快点结束。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抽插了多少次,感觉就是不来。
他的脑海里只有怒火,他发了狠,操干得更加用力,更加不顾一切,像是要证明,他可以。
元若这个女人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又想起元若这两个字,他的分身又不争气的更硬了几分。
白瑕痛到痉挛,交合的地方像被插了一根烧火棍,烧得还是冷焰,她觉得自己甬道里的肉已经被烧焦了,却还再被反复的贯穿,好像要捣烂她的下体。
眼泪顺着脸侧流了下来。
易世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两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一个彬彬有礼,让她感受到尊重的男人。
那是一个饭局,白瑕是被易世当时的客户带来陪酒的。
易世每次接过白瑕递过来的酒杯,总是朝她微笑着一饮而尽,她很感动
告别(中)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