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世界上他只想要拥有她一样
不过她明确了一件事,最后一次,应该不只一次。
易世没有再改换姿势,维持着站立后入的姿势狠狠地操着她,也没再有什么技巧,就只是抽插。
在元若泄身第叁次的时候,易世终于松了牙关,射在了她的体内。
精液汩汩的冒出来,填满了她的下身,那个刚刚发泄完的物什没有一点疲软的迹象。
她小腹撑得肚皮发酸,这种感觉像是在憋尿,一开始她不习惯,后来次数多了,她慢慢感受到了快感,如果高潮之后不被灌精一会儿,她甚至有些不满足
还没等她完全缓过来,易世就又从背后抱起来她,小孩把尿的姿势走出浴室,走进房间,走进SM隔间,边走边操,嘴里还不停
“你还记得你在那个椅子上第一次被我舔高潮?”
“你还记得在这个台子上我第一次在这间屋子里插你?”
“你还记得你被那个马鞍上的假鸡巴操晕?”
……
一桩桩一件件,易世说的大部分是他们刚刚开始的事情
或许他并没有说那么多句话,只是元若头脑开始不清楚,她回忆起的碎片更多
她模糊地看着这间屋子,“最后一次”这几个字,给一切蒙上了一层神秘而诱惑的朦胧。
第一次感受到高潮是什么体验,她忽然动摇,这件事明明并不罪恶
被温柔对待的时候,她的心真的好像被治愈了
就算觉得自己不配快乐,却仍然没有拒绝他给的温暖
她被肉体支配着,被他支配着,体力耗
最后的晚餐(下)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