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腰腹再动,那物探进她腿间。她忽得寻了时机,狠狠咬了他舌尖一口。
他一时不察,吸了口凉气,双手一松,她两手狠狠向前一推,他退了一步。
她觑着一点空隙,得了自由,如只鸟儿扑棱着羽翅,飞出这小小夹壁。
呵!他自嘲一笑,倚靠在石壁之上,回味方才滋味,等那处慢慢平复下去。又试着动了动舌头,嘴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今日晚膳恐也不能好生用了。
如莺绕过假山,拎起裙摆,在小径上疾走几步,遇上点灯的仆妇和提着食盒的丫鬟。
她进了自己院中,吩咐备下热水,褪去裙衫,将自己浸泡在浴汤之中。温热的浴汤教她静下心来。
当年她有意忘却这桩事,并未打听府中贵客是何人,故而也不知此人底细。今日在府门口遇见之人是京城英国公府的,想必这人也是了。京城口音,自命不凡,十有八九是英国公府的瘟神了。
如莺有些烦躁。不知小郑氏这些七拐八弯的显赫亲戚一遭遭来安源这小地方究竟是为得甚么。又何时离开。岑云舟约了她,明日一同逛安源的铺子。
父母是同意的。
她少有这样的机会能逛城中铺子。且昨日岑云舟口中那各异的铺子显是有趣得紧。
难道她要装病龟缩在自己房中等这些人离了安源再出来么。
如莺在烦躁不安,祁世骧心情却出奇地好。虽用晚膳有点小麻烦,面上却难掩笑意。
安庆林、小郑氏瞧着英国公这幼子,年岁长了些,性儿也较从前好了许多,遂心头一松。
祁世骆见祁世骧
二十二(亲小嘴儿,400珠加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