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1V1h）

看不出是学校的作品。

    看言慕画画的过程，让陈染受益颇多，她老练的技术，眼光的毒辣，还有毫无保留的传授，都让陈染感到无比幸运。

    因她走上这条路，一路奋斗后有资格站在她身侧，被她接纳成为朋友，受她传授经验，是她觉得今年第二大开心的事。

    如果没有季扬，陈染都要怀疑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为女，无论是她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后来的妖娆糜烂，到现在的涅槃重生之姿，她一直是自己最喜欢的画家。

    可这样的言慕，本应该无坚不摧的言慕，某天，言慕画着画着突然停了笔，问她“阿染，你觉得徐老头这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