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再也找不到我们本来要找的那件东西了。
既然是同事,你们应该知道规矩,别再交头接耳了!胡警官警告道。
他走到水池边,蹲身看了一阵,回过头皱着眉看着我说:
就外观看,这水池表面的水泥虽然经过简单的修补,但建造的年头可能比你俩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主体本身并没有重修的痕迹。你认为这里头会有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认定这里头有什么?
我也正想问呢。孙禄看向我,没再刻意压低声音,你之前一上来就让我报警,就是因为这水池子?你怎么认定这里头有猫腻儿?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向胡警官问:你派去丁斜楞家的同事,除了丁斜楞的尸体,一定还有别的发现,对不对?
你们为什么要杀丁斜楞?就因为他抢过你们的包?
胡警官同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目光灼灼的提出反问。
很显然,丁斜楞的确死了。
也不得不说,现在警察的效率都挺高,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已经做了相当程度的调查。
我被丁斜楞抢了包这一点,多半就是向周围的人询问出来的。
我知道作为嫌疑人,对方绝不会正面回答我任何和案件有关的问题,只能是一咬牙说:
为了拿回包,我追着丁斜楞去了他的家。在那里,我见过一个石椁棺盖。
然后呢?胡警官问。
我抿了抿嘴,你让现场的同事测量一下棺盖的尺寸,如果不出意外,那应该和这水池的平面尺寸差不了太多。
不是,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啥意思……
第十九章 石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