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吊子阴倌,出于‘职业操守’,我很谨慎,并没有正面回答他。
瞎子则是红着眼,拍案而起:你听说过儿子方老子,要人把儿子卖了;甚至是把刚足月的孩子放在密封的容器里头,用所谓的仙香熏陶,最后活活呛死的吗?!
我当时就说不信,并反驳说:虎毒尚不食子,哪有人愚昧绝情到这种地步?
瞎子并不与我争辩,而是冷笑两声,继续说出了有关三阳道的‘第三件事’。
瞎子在干了半杯酒以后,斜着眼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糊弄人糊弄习惯了,见天的满嘴跑火车?
是!在这一点上,我十分的笃定。
瞎子翻了个白眼:那我要是说,这个事是我师父跟我说的、是他亲身经历的呢?
那就是真事!我毫不犹豫道。
要知道瞎子虽然是个‘白话精’,但最是尊师重道。
我们之间说话,都惯带口头语,可是一提起他师父,他哪怕是喝多了,也会立马正襟危坐,甚至是要洗漱沐浴才敢谈论的。
那时瞎子因为激动,已经喝了不少,说到此处,还是晃晃悠悠的端起茶杯,漱了漱口才继续往下说……
瞎子的师父,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个奇人,是个怪人。我没见过老人家,不知道他具体多大岁数,但经瞎子的口,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老人家这一生,除了某一段特困苦的时期,其余大半生都游历在外。
这一日,瞎子师父游经某座野山,日落之后,便以天作被,席地而眠。
睡下没多久,瞎子师父突然被一阵哭喊叫嚷吵醒。
瞎子师父并未起身,而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阳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