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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禄他爹倚着被窝愣怔了一会儿,才像是彻底缓过劲来,搓了把脸,摆手道:没啥事儿,就是老毛病又犯了。
老毛病?
我和孙禄都是一怔,孙禄俩眼一瞪:你又犯癔症了?这怎么还严重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他爹斜了他一眼,没啥,球大点事儿,你别一惊一乍的。
我一眼瞥见孙禄他娘正把那个小布包往柜子里收,走过去说:婶儿,你让我看看这是什么?
孙禄他娘本来还想藏着掖着,见我和孙禄都看着她,才不得不讪讪的把布包递了过来,是大夫给开的药。
孙禄拧眉道:啥药啊?老头儿有事你不跟我说!你这是又找哪个蒙古大夫开的‘仙方’啊?
我接过布包,凑到鼻子底下,还没等细闻,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顺着鼻腔直接冲到了顶门心。
是硝石。我揉了揉被刺激的发胀的脑门,就想把布包打开。
孙禄他娘急了,别打开!人大夫说了,一打开就不灵了。
哎呀,老娘,你一边儿待着去!
你怎么跟婶儿说话呢?
我瞪了孙屠子一眼,让他别犯浑,回头对他娘说:婶儿,你看我叔刚才那样多吓人?咱有病就得治,得去医院,可不能为了省俩钱儿,相信什么偏方能治大病。这么着,你也知道,我和小六都是学医的,你让我看看这里头都有什么,要是真管用,咱就留下。
这会儿我已经大致弄清了状况,老一辈的农村人都过的节省,有点头疼脑热,能扛就死扛,实在不能扛了,顶多也就找村里的卫生所开几片药。
我倒是记
第四十五章 冲煞(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