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海撂下这么一句,竟转过脸去,合上眼睛不再说话。
孙禄看了他一眼,回过头小声问我:现在怎么办?听这老秃子的?
看着静海摆出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势,我是真想揪住他,给他两个大耳帖子。
这老丫的心机不可谓不深,可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出,实在让人说不出的憎恶。
见小柱子命悬一线,我知道再不能耽搁,必须立刻做出决断。咬了咬牙,一把将狗崽小栓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哎哟我艹,你小点儿劲,别把它给掐死了。孙禄边说边心疼的把小栓接了过去。
他虽然还不大明白其中的弯弯绕,但也知道,我现在的反应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不是什么铜疙瘩、铁秤砣。但静海一提及瞎子,我就不能不决断。
瞎子是人,是我哥们儿,狗崽子再柔弱,到底还是畜生。
人命和狗命之间,哪怕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牵连,要在两者间选择其一,我也只能是选人命。
小栓虽然比小柱大那么一点,可一母双生,先后落地,又能大多少,撑死了也不过只有半大猫仔那么大。
这会儿被孙屠子抱在怀里,却是探着狗头,不断朝着炕上的小柱子发出嗷嗷的叫声。
即便是人狗之间不能沟通,我和孙禄也都能看出,这狗崽的反应并不是出于害怕,而是惦念着自己的兄弟。
我们都毫不怀疑,这小栓子要真有它母亲那样强悍的体格,铁定会为了兄弟,和我们殊死搏斗。
现在看着它无助的样子,我只有心疼。
第三十九章 同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