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间破房子里呢?难不成那里是福荫地?还是……还是有菩萨保佑,能让他起死回生啊?
我竖直了耳朵,才勉强听清楚这番话,回想了一下,忍不住冲他挑了挑大拇指,你牛逼。你真不应该待在看守所,那太屈才了。你特么是真应该上街去摆摊给人算命,干你师父的老本行,你准发财!
姜怀波没吭声,呆呆的看着相框,似乎在缅怀着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走到他身旁,点了三支香,朝着李铁嘴的遗像拜了拜,插在香炉里:
你的纸人师父本事比你大,他虽然去了该去的地方,却留了话,让我替他转告你,把纸人烧了吧。
姜怀波点点头,你能告诉我,你……你是什么时候见过师父的吗?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我想多知道一些他老人家的事。
见他真情流露,我没卖关子,说这还得从红手绢的事说起。
姜怀波听完,半晌才又点了点头,说金典一门果然深不可测,师父当年埋葬韦无影的时候,应该就已经算到,当时有‘人’看到了。还算到多年以后,他会和那人再见面。
我脑子又有些混乱,要按纸人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想来,姜怀波说的确实是对的。可韦无影的事,是在几十年前发生的,那时我都还没出生,后来‘目睹’这件事的经过,是韦无影的幻术加上灵觉使然。
难道,李铁嘴的推算之术竟高达如此境界?
还是说,在韦无影死前最后一次和他见面时,他已经从韦无影的面相上看出将来会发生的事?
看看时间,我觉得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我指了指龛位旁的两
第四十一章 接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