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象的东西上。
那东西,叫做——床。
……
姜怀波在述说这些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
说到这里,忽然睁开了眼:
我……我来到这里,第一个见到的,是……一个老婆婆,她让我叫她韦婆婆。她说……以后她会照顾我。
我朝龛位旁看了一眼,还是忍不住问:纸人的事,后来怎么样?
等我恢复过来,韦婆婆把我带到楼上,就是……就是这里。姜怀波看向龛位上的相框,那时候,这里,就已经是这样了。韦婆婆让我对……对着这龛位磕头,说……这就是我师父。
他的目光转向我所注视的方向:这就是当初带我离开鬼楼的那个纸人,他……他是我师父。
见他眼圈通红,我点点头,看出来了,都这么些年了,他老人家还是爱吃鸡屁股。
姜怀波居然也点了点头:嗯!就是!我……我可想对……对他好了。可无论放什么,一准儿被他老人家掀翻。除了鸡屁股和……和酒。酒是越好越不嫌好,鸡屁股就……就得是鸡屁股!
我哭笑不得:所以现在酒换成了茅台,鸡屁股还是鸡屁股,你却不知道自己师父是谁?
见姜怀波涨红了脸,我好奇的问:你来到这里,拜李铁嘴……拜纸人为师,他是怎么教你本事的?
我真的很难想象,那是怎么一种情形。难不成每到夜晚,纸人就会活过来,对姜怀波言传身授?
不是。
姜怀波摇摇头,过去把纸人抱了起来,指着纸人说:从那以后,就只有韦婆婆照顾我,教……教我人情世故,供……供我
第三十六章 诡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