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你说。”伸手不打笑人脸,别人对自己客客气气的,李辰当然也不会甩一张臭脸摆着,“不过,这位大人是.......”
“老夫房玄龄。”房玄龄轻抚胡须。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房玄龄,不过房遗爱和他老子真是两个极端啊,父亲是个文弱书生,而儿子呢,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
“原来是房相,小子洗耳恭听便是,房相请说。”
李辰给足了房玄龄面子,房玄龄却笑不出来了,他越是这样,其他人越不爽,这不,后面的程咬金,李二等人黑着一张脸,他们也搞不懂牙尖嘴利的李辰为何会对房玄龄另眼相看。
真是个怪人,对此房玄龄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道:“李掌柜似乎对儒家有较强的敌意,莫非李掌柜师出其他家门传承?”
儒家从汉朝时期开始独大,其他的传承逐渐烟消云散,甚至已经很少再见到其他传承之人出现,儒家的声望几乎达到了一个顶峰,房玄龄想知道李辰是否是其他传承之人,否则怎么会对儒家充满敌意。
“不。”李辰微微摇头,实话实说:“小子乃容百家之长,并非其他传承之人,也没有敌视儒家之意,尽管很多时候觉得儒家很软,说起来.......”看了程咬金一眼,李辰继续道:“若不是卢国公抬高儒学,贬低其他学识,小子也不会与你等起争执,一家独大不如百花齐鸣,唯有齐聚百家之长才是最正确的。”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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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7月15日到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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