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北要算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陆站北,我昨天晚上没有去赴约是因为我的手受伤了,仅此而已。”
“可是这样他更会怀疑啊,毕竟这种事情你找叶总比找他正常的多。”
“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叶萧和昨天晚上一夜未归和陆婉心卿卿我我的吃饭喝茶上报纸,我现在在气头上能找叶萧和吗?”
“悠然,你这个心真是七窍玲珑心,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多?”白荷对唐悠然是越来越佩服。
“不,你错了,我从前也是一个傻子,什么七窍玲珑心,只不过是因为被人害惨了,所以多一分警惕罢了。”
“从前谁害你?”白荷一下子看向唐悠然。
“没有,我就是这样说说,防止被人害。”唐悠然掩饰的笑起来,“荷姐,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白荷看着唐悠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陆站北挂了电话,马上给邵家大少爷打电话,电话没有人接听。
邵家大少爷对人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只是热衷于他的药方研制,陆站北决定亲自跑一趟。
他正准备出门,陆婉心推开门进来了:“起来啦?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那就好,你坐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有事情呢,等回来再说吧。”陆站北皱眉。
“什么事情?”陆婉心有些意外。
“私事。”陆站北不想多说。
“我只有几句话要问你,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陆婉心拦住他,“昨天晚上你和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