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继藩居然显得很冷静,他意味深长的道:“陛下啊,臣当然明白陛下的意思 。”
朱厚照一愣。
可是为何……
方继藩镇定自若的道:“可是臣觉得,这样的事,还是三请三让比较好,以后传出去,会好听一些。毕竟臣也是……要脸的人哪。”
朱厚照:“……”
刘瑾在一旁,只听的心惊肉跳,总觉得陛下和干爷彼此在打着机锋。
此前的刘瑾,心机是极深的,想要在险恶的宫廷中活下来,自是需要无数的心思 。
可或许是拜了干爷之后,有了干爷做自己的后盾,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刘瑾开始慢慢的觉得自己小心思 居然渐渐迟钝,没有了那等群狼窥伺的环境,果然容易令人懒惰,毕竟……有干爷,总能帮自己解决掉那些宫中有非分之想的人,以至于那些人,连想都不敢去想,没有了竞争,自然就养出人的惰性了!
此刻,刘瑾脑瓜子飞速的运转着,也不知这机锋要打到什么时候,他也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心,最终道:“你要脸,朕就不要脸的吗?只此最后一次,接不接旨?”
方继藩同样呼了口气,只一刹那之间,心里有了计较。
我方继藩……果然还是三观奇正哪,为了兄弟的面子,也只好……先将脸面搁一边了。
方继藩再不扭捏,上前拜下,郑重其事道:“臣接旨,臣自幼患有脑疾,蒙上皇与陛下不弃,屡降恩典,区区伯世子,而今位极人臣,如此恩典,臣感激涕零。臣唯恐今生今世,亦难报陛下万一,今日臣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假节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