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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又感慨:“载墨,若是你为天子,会如何呢?”
朱载墨便道:“上皇斩除了荆棘,消除了内患。而父皇欲做马上天子,势必要消除外忧。至儿臣时,天下已是太平,儿臣要做的,是萧规曹随,在父祖的基础上,进行修补而已。”
这话似乎很合朱厚照的心思,于是朱厚照大乐道:“朕看史书,都说圣明天子的太子,是最难有作为的,朕这般的圣明,将来你这太子,只怕难有什么功绩了!可这不打紧,做太平天子,也是好的。”
朱载墨:“……”
他能说什么好呢?
这些天来,其实朱厚照每天都在掐算着日子。
终于到了岁末。
此时……两艘新舰已是下水,海试返航,结果不出意料,在几代的改良之下,新舰已日渐成熟,性能不说卓越,其稳定性却是极佳。
方继藩得了奏报,欣慰之余,却在这一天的夜半之时,突闻陛下有旨。
方继藩半夜被吵醒,还有点懵,也只好起来,至厅堂,预备接旨意。
来的是个宦官,这宦官道:“陛下请镇国公连夜入宫,陛下病重……”
方继藩顿时清醒了,大惊失色。
前日还是好好的,活蹦乱跳的样子,今日怎么就出事了?
他再不迟疑,立马出了府,外头早已停了车马,一群禁卫如丧考妣的在此恭候。
方继藩绷着脸道:“陛下如何病重?”
“在后苑游玩时,落了水,上岸时便病了,至今高烧不退。”
方继藩倒吸一口凉气,他突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密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