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本少爷如此为国为民,居然认为本少爷只为了卖一点楼?一群鼠辈,不必理会他们。”
王金元显得担心,觉得那些人的一些话也没错,陈庄那儿,确实不是好地段啊。
当然,唯一的好处,就是那地方乃是少爷的封地,也就是说……那不是在私契方面是方家的,在更高的层面,也是方家所有。
方继藩又道:“这些狗东西,不必理会。”
王金元忙点头:“是,是,此外还有一事,是厂卫那儿发来的示警,说的是奥斯曼的事。”
“奥斯曼?”方继藩对于那奥斯曼的苏莱曼印象颇深。
这个人……虽是年轻,可当初他来京时,方继藩却能感受到,此人腹中有一种寻常人难见的雄心壮志。
这样的壮志,在寻常人身上很少见,因为人们的志气,往往是根据自身的情况而变化的,一个人饿着肚子,他的志气可能就是吃饱饭,一个人吃饱饭了,他的志气便是有诺大的家业。
而有一种人,他们与生俱来的,便是有一种超越了寻常人的志气,比如朱厚照……朱厚照乃是天皇贵胄,要成为一个圣君,固然便应该是天皇贵胄的志气。
可朱厚照显然不只于此,他所谓的圣君之梦,并非是循规蹈矩。似朱厚照这样的人,他的梦想,显然已超越了他本身的身份。
苏莱曼也是这样的人。
是以,方继藩对苏莱曼,颇有几分警惕。
方继藩凝神 道:“你继续说下去。”
“厂卫们发现,随着商贾交流日益增多,有一群商贾,似乎一直都在向奥斯曼走私违禁的商品,其中囊括了冶炼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东西二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