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方继藩摇头晃脑道:“子曰:夫君者舟也,人者水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太子殿下虽为储君,却也是君,自当顺应民心,如若不然,岂不是这些年的书,白读了?”
看着朱厚照越来越不像话,谢迁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虽是许多人已开始跃跃欲试,他们预备了大量的理由,要在这廷议之中,好好的抨击一番。
可谢迁脾气急,上前,肃容道:“殿下,敢问这是哪里来的民心民意?”
“这是……”朱厚照不似方继藩,他的口舌不太厉害。
谢迁便凛然道:“太子殿下哪,说起了民心,老臣倒是有一些事,想要讨教。”
谢迁在弘治十一年时,便已加封为太子少保,按理来说,这太子太保,乃是辅佐太子的官员,他算是太子的半个老师。
虽然这只是虚衔,可名分却还是在的。
因此,他板着脸,一副要讨教的样子,资历却是够了。
朱厚照道:“讨教什么?”
“讨教何谓民心民意。”
朱厚照看一眼方继藩,方继藩朝他一点,似乎在鼓励他。
朱厚照便背着手,故作镇定:“好啊,那么,就请谢师傅来和本宫说说,何为民心民意?”
“左传曰:六物不同,民心不壹,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胡可常也!太子殿下,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吗?”
朱厚照憋红了脸,脑袋开始琢磨。
谢迁正色道:“这意思 是,天下有万民,万民的心意,并不一致,因此,治大国者,必须小心谨慎,切不可凡事操之过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太子逞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