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子监祭酒……刘辉文……”
嗡嗡……
堂中顿时哗然。
而事实上,对于有些大臣而言,其实当王守仁说到此事牵涉到的乃是南通州盐课提举司提举官的时候,有人就已经猜测出幕后指使者是谁了。
这南通州,乃是通衢之地,此地的盐课提举司,最是肥厚,一向是朝中某些大臣争夺之地,因而别看这南通州盐课提举司提举只是区区五品,却实是瞩目。
谁不知道……现任的提举乃是国子监祭酒刘辉文的得意门生呢。
果然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刘辉文。
刘辉文沉默着,他没有吭声。
而弘治皇帝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刘辉文,眼中闪动着惊愕。
刘辉文历经数朝,一直给弘治皇帝敦厚长者的形象。
哪里想到,他竟丧心病狂至此。
弘治皇帝第一个念头是这是不是查错了。
可是……刘辉文竟没有喊冤,他只是将手蜷了起来,拼命的咳嗽。
这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刘辉文才喘了粗气,气定神 闲却又微微颤颤的站了出来,他须发皆白,每走一步,都似乎显得费力。
随即,他拜倒在地,口里平静的道:“老臣侍奉了数朝的天子,而今垂垂老矣,陛下登极时,是老臣最欣慰的日子,因为……我大明终于迎来了一个圣明仁厚之君,老臣那时……真是欣慰啊……”
说着,他抬起了自己浑浊的眸子,眼里没有畏惧,却有着对于某一段美好时光的深深缅怀。
“可是……”他突然显得痛心疾首起来:“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水落石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