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在锅里,厨房捂的严实一点飘出去那点味,被人闻到,也说是牛大娘家的。
吃口东西实在事太不容易了。
牛大娘家老不改善伙食,田野馋的受不住,又弄了一块鸡油,把玉米饼子切成小块同鸡油一块炒了,吃的时候,田野心酸的掉眼泪。
这东西搁在过去,她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双手捧着吃,跟宝贝一样。
隔壁的牛大娘终于有动静了,田野在院子这边都能听见牛大娘的喃喃自语:“这鼻子怎么总是往里钻肉味呢,可真香。”
牛大叔:“你个馋婆娘,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吃。难怪咱们家攒不下几个钱。”
牛大娘理由可是比牛大叔牛掰多了:“你咋不说你怂呢,婆娘吃口肉还要算计呀。攒钱留给谁霍霍?”
牛大叔不吭声了,他头一个婆娘生孩子的时候没了,才后娶了牛大娘这个么个媳妇,牛大娘给牛大叔生了闺女。
牛大娘好吃,闺女个头大,生的时候也不顺利,伤了身子,以后就再也没怀上过。
牛大娘对牛大叔前头的儿子也不是不好,可也绝对称不上好,闺女能吃饱了的东西,兴许给儿子吃一口。
牛大叔的儿子能着知青点那点事的大哥,脸色不在那么阴沉了。
朱老二眼里,他哥这时候就是个傻叉。
要不是朱铁柱在他心里威严太重,估计这个把这样一个儿子惯成这样的爸,朱老二也敢鄙视两眼。
手里攥两钱,就觉得自己本事通天,谁都看不上,朱老二现在就这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