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谁拿到了九字令牌谁才有可能拿的到好的成绩。”
“你家个赌法,还叫小赌吗?你不就是冲着九字令牌来的吗?”
被秦萧看穿了心思,酒思圣尊也不再隐瞒什么。
冷笑了一声,酒思圣尊道:“对,秦萧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我就是冲着你这块九字令牌而来的。”
“既然你也知道了这九字令牌的珍贵性,那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单论一块九字令牌,的确是不算珍贵。”
“但它真正的价值,就很不错了。但再不错,其实最多也是能够一块抵九块罢了。价值是高一点,但也高的很有限度了。”
“所以,这本来就是一场小赌罢了,我都没说赌你身上所有的令牌呢。”
“如果我估计的没有错的话,你身上最少也有二十块令牌才是的。只赌一个九字令牌,就这么玩不起吗?”
秦萧撇了下嘴巴,道:“不是玩不起,而是没有玩的必要。我有九字令牌,正好凑成了组。所以啊,我没有必要再为了跟你打这个赌,而冒上这么大的风险。”
“损失一块九字令牌,那就等于是损失了九块令牌。这个损失,对我来说,很大。”
“你大我也大,大家都是同等的情况。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还缺一块九字令牌吧?正好,我也还缺一块九字令牌。”
“所以呢,其实我们的情况都是一样的。要么呢,赢了,可以有大收获。要么呢,输了有大损失。”
“如此一正一反,正好可以将我们的差距拉大。”
“所以啊,这样的赌局才变得有些意思。”
“再说了秦萧,
第两千九百六十二章 休想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