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一是自己的手足兄弟,二,就是他们自己拳头,自己的刀剑,乃至自己的牙齿。
战!何须多说!
但是这时候,任侠们都避开了小亭卒的锋芒。
他们看出来小亭卒只突破了八次生死关卡,比他们少突破了一个,可人家是游侠儿啊,那种刀法,秀出来就是欺负人了。
这样说吧,游侠儿的剑法、刀法,最低的程度就是可以劈斩开一根发丝。
不是斩断,而是竖着斩开,这种近乎诡魅的精准可以斩在他们妖息的最薄弱处,让他们难受得吐血,然后真的吐血去死了。
谁也不去找这种恶心了,还不如先对付别人,最后再拼上一次。
说不定有傻子挑战小亭卒,消耗小亭卒,他们还能捡个便宜呢。
任侠怎么啦,暂避锋芒不行啊!
太阳不断的升起,大日当空时,除了小亭卒困到打瞌睡外,别的四个擂台都打出了真火,木质的擂台表面糊了好几层的血浆,踩上去都发软发滑。
苏昂打个呵欠,慵懒的抬起眼皮往前看,发现五座擂台上都站着人。
再看看时辰,摇头笑笑,随口道:“差不多该换人了吧?”
说着,苏昂站起来,往小亭卒的那边走,擂台有些高,小亭卒趴在擂台上,伸出手很小心的把他拉上去,接着就跳下擂台。
与此同时,两个青年人也从人群里走出,跳上了另外的两座擂台。
这两个青年人衣着华贵,一个是陈静之的大儿子陈宗,另一个是彭中正的三儿子彭武德,他们刚刚上台,台上浑身是血的任侠就连忙单膝下跪,行礼后,也跳下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平地一声风雷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