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作对,我……可是为什么啊,他是我的兄弟呐!”
王星河抱头痛哭。
“……”苏昂。
其实按照孟子的思 想,最宽广的住宅是‘仁’,最正确的位置是‘礼’,最宽广的道路是‘义’,但就算一个‘义’字也分大义和小义气的,王星河明显理解岔了。
可他确实在被威逼时有所感悟,但也没想到这句话从不同的人听起来就有不同的理解,他也只是有所感悟,但感悟不深,甚至不明白对自己来讲住宅是什么,位置是什么,道路又是什么。
他心里隐约的明白,但说不出来。
所以他觉得,王星河比他理解得还要深刻……
但这是做什么,你堂堂沉星郡的大都督啊,怎么哭了?
彼其娘之,我就是个小小的秀才啊,和你作对没事,你不能以大欺小,可我怎么把你欺负哭了?
拜托,坚强点,晚辈承受不起呐。
苏昂满心凌乱,不自觉的看向高空。
那儿站着好多官员呢,看着他把大都督欺负哭了,这……他真的承受不起了。
……
“噗!”
蓦然,高空响起一声闷响。
众人抬头看去,发现站在最高处的郡太守李恪仰头喷出鲜血,胸腹间噼里啪啦的,也射出了一道道血箭。
他捂着身上的伤口,满脸悲伤、后悔,还有哭笑不得。
十年前,前任太守准备告老还乡,李恪在机缘巧合间也得到了一份破元汤,他要是突破了,就能接任郡太守的位置,所以一丁点的希望也不想放弃。
而
第二百一十八章,事情闹大条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