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修雅的大儿子也根本顾不得,盯着几碗油光诱人的大肉狂笑:“爹,爹爹,您可是咱们兄弟的亲爹爹,您终于开窍了,说说,抓了多少钱!
两块金饼有吧?不然,一块?不不不,爹爹终于伸手了,怎么可能只拿一两块金饼,起码拿……”
孟修雅的大儿子和小儿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流出口水,伸出一个手掌来,大笑道:“起码五块金饼!发财咧!”
“儿啊!”孟修雅的老母也叫了起来。
她知道儿子的想法,所以从不劝说,但这苦日子过不下去啊,半年不见肉腥,就算过年时,也没能吃上塞牙缝的香肉啊。
发妻榈和小妾平乐也眉开眼笑,特别是小妾平乐,都笑得哭出来了。
她欣赏孟修雅年轻时的风流儒雅,欣赏孟修雅的才华,这才给孟修雅做了妾,只希望孟修雅做吏,做官……如今官是做上了,可这日子。
苦尽甘来,苦尽甘来,夫君终于开窍了!
面对一家子蓦然的态度转变,孟修雅的脸皮子抽抽,
孟修雅的眼珠子发红:
“呔!”他大叫一声,怒道:“尔等竟然以为我做了那中饱私囊的小人否!”
怒啊,怒啊,老娘都不给面子。
做了那么多年的两袖清风,虽然日子苦,但孟修雅着实得到了不少好处。
别的不说,众生愿力那是疯狂的来啊,以他的资质本来最多做个一胆举人,可他现在是二胆举人了,近期还能试着冲击三胆举人。都说习惯最为可怕,他习惯两袖清风了,谁也不能说他是充饱私囊!
孟修雅怒道:“是那好后
第一百九十七章,粒粒皆辛苦,继续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