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济的,也能……同归于尽!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李泽高声唱道,可四位百人将和士卒们停顿了一下,却没有跟随歌唱,他们沉吟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是同样的话:
“大日东升,纠纠西楚,国祚十年,路有遗骨;”
“大日东升,赳赳西楚,国祚二十,苍生何辜?”
“大日东升,悠悠西楚,国祚三十,筑我龙骨!”
这是唱的西楚的一首民谣,说的是西楚国祚十年的时候天下大乱,满地都是尸骨;国祚二十年的时候侯爵封疆,兵荒马乱下百姓受难;而在国祚三十年的时候,太子炙横空出世,天下太平,他们愿意用自己的尸骨,去铸就太子炙的乘龙阶梯!
李泽心有所感,哈哈大笑,就在此时,就在今日,他的麾下士气可用。
谁说莫名其妙的连败士气就衰落了,他们西楚精兵从不言败!
可这时,忽的,远处传来另外的一首歌谣,是诗词,是吟哦……
“北人善驾车,南人善使船。易地而为之,船覆车也颠。人生不相习,勉绝也徒然……”
一个刀削般的汉子缓步走来,穿着一身不怎么合身的长袍,上面带着血迹,好像从死人的身上扒的;汉子还扛着另外的一个人,穿着一身精铁铠甲,而且是敌军瑶国什长的铠甲样式。
李泽、四名百
第一百五十七章,所谓恐怖的极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