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了!”
“苏屯长,季什长,顿悟了可是大喜事,我们都看见了呐。”
“对啊,我们都看见了,所以得请客,这次可不能爱惜兜里的半两钱了……”
听着同袍们的哄笑,苏昂和季然攥紧对方的手掌,又高高举起,大笑道:“好,都给老子活着,等回去了我们设下宴席,好酒管够,好肉管够,哪个吃不着的话,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嘁,你们可做不了鬼,任侠都没死光呢,你们软绵绵的文杰更死不了!”
士卒们的笑声更大,铠甲的碰撞声响了起来,苏昂和季然也感觉到温度的升高。
不是外界传来的温度,而是同袍们的体温,他们知道士卒们尽量靠近了他们一些,就好像士卒们说的,做任侠的皮糙肉厚,皮糙肉厚的没死,就轮不到苏昂和季然抵挡大水。
“混账,都是群混账东西。”季然低声呢喃。
“什么国与国的征战,什么对与错,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同袍们现在用身体护着我,才知道什么叫作最可爱的人,懂了,懂了!”苏昂也呢喃着,呢喃的声音中,不自觉带了杀机。
西楚太子炙,这仇……咱们结下了。
什么天无二日,什么太子无双,老子不管你是不是一个枭雄,不管你是不是西楚的明主,终有一天,老子要……杀人呐!
嘭!
猛然一声大响,头顶一片花白。
第一波大水冲击而来,头顶的大盾尽数爆裂,水流带着比弓弩更可怕的盾牌碎片激射而来,但只在一个瞬间,苏昂的头顶就竖起一连片的盾牌,瑶十三、百人将以及屯长们还好些,
第一百四十六章,岂曰无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