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藤刑具陡然变成一阵幻影,瞬间打出一十一次,狱掾商镜扔掉刑具,黑袍下传出特别深沉的声音:“离开,明年再来,受四百笞。”
“好!”
已经血肉模糊的广腾立马转身,离开时,那些木制的手又伸出来给他穿甲,他张开双臂,毫不在乎精铁铠甲触碰伤口的剧痛,消失在漆黑的甬道里。
狱掾商镜一直盯着他的背影,漆黑的外袍下是一双幽红的眼睛,忽的发出不屑的轻笑。
所谓任侠,他看不起;
小小的亭长苏昂更不被他放在心上,要不是有广腾插在中间,甚至懒得提上一句所谓的苏子昂了。
“禀告狱掾大人,下吏前来履职。”
恰在此时,另一个甬道中,刀斧吏靖安走了出来。
刚想把斟酌好的措辞说出来,就被一只木制的大手狠狠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