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父亲竟然有气无力的躺在院子里,听到闷响,抬起头看见高歌,挣扎着站起来。
虽然有酒气,但看起来比较清醒,手里拿着一块简牍,张嘴就骂:“臭小子,你犯了什么孽?田典老爷竟然给你办了验传,要给你自由了!”
所谓‘自由’,说的好听,其实就是送出了宗族。
在瑶国,宗族子弟想出去必须族老给予办理验传,如果没有验传的话,一是不能离开居住地,二十不能做吏、做官,甚至不能做宗族安排以外的任何职司。
高歌得到验传了,听起来是好事,但从此他们得不到宗族给予的任何米粮,在高歌父亲的眼里,这是做了孽。
然而高歌听见了,盯着验传,眼睛一眨不眨。
自由?他……真的得到自由了?
“验传,给我。”矮小高歌的声音有些浑浊。
不等父亲说话,高歌放下粮食,又从怀里掏出金饼,一个,两个,三个,直到把十四块金饼全部掏出,这才开始掏半两钱。
同样是一个,两个,三个,高歌没有留下半个铜板,全放地上后,伸手去拿父亲手里的验传。
他的身材矮小,翘着脚,才拿到父亲摁在胸口的验传。
验传离手,他的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合不拢嘴,把金饼和半两钱胡乱裹了,立马冲出院门。
听着远去慌乱的脚步声,高歌又颤抖了,抱着验传,进屋上炕,浑浑噩噩的睡着,睡梦中仿佛看见苏昂的笑脸,摸着他的脑袋,称赞了一声:你很不错。
他哆嗦一下,矮小的身体蜷缩起来,拳头也越捏越紧:
“我要……
第五十三章,亭卒高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