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任的东山亭长。”
醉醺醺有些迈八字步的白鬃晃悠两下,眯眼看东山亭的方向时,血盆大口咧开,露出白森森的利牙。
东山亭亭部。
做好饭的亭父茂镬摆好碗筷,把给苏昂、季然的肉汤端到一边,用盖子封好,自个端着半碗稀黍蹲到一边,搭配着缺盐少油的芸菜吃得喷香。他已经老了,什么都不争,有吃的就好。
东山亭部说起来好听,是官衙,然而亭一级的官衙太小,除了亭长苏昂和主管缉盗的季然以外,剩下的都是地方性质的无籍卒,也就有些粮食贴补。粮食够一人吃,但能省则省,他好贴补家里。
旁边的麻腩则不同,被季然踢掉了几颗牙,仍然大碗吃得喷香,坐着杌凳趴在桌上,不时瞟向盖好的肉汤。
“麻腩,那是亭长和求盗大人坐的地方。”怕饭碗不保,亭父茂镬还是开口,饱经风霜的老脸带着怯。
“怕什么,那两个蠢,两位上吏带着小矮子出去办事了,哪有这么快回来?”
想再骂一句,摸摸嘴巴,亭卒麻腩还是改口,手上却不老实,打开肉汤的盖子夹肉进嘴,又嚷嚷牙疼道:“该死,该死,求盗那个蠢货竟然为了个小矮子打我,他只是个副吏,又不是主管吏员!凭什么打我!哼哼,管事的还是亭长那个蠢,嗯,是亭长大人,只要亭长大人开心,副吏算个毛球!”
觉得现在吃不了肉了,亭卒麻腩肉汤摆好,又小心的把盖子盖上,务必苏昂回来看不出来才好,随后狠瞪老亭父一眼,拍着屁股起身。
“亭长大人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事情,也是着急,哼哼,他需要一个机灵的人儿,我麻腩当仁
第四十七章,邦亡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