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坎坷遭遇,怅然不已,胸中块垒郁勃无由化解,就侧耳听风,抬头对月,指尖蓦然起出八尺笔毫。
他以天地为纸,以春风、月光作墨,挥洒大字如斗,接连映在那明月之上。
“哆!还不醒来!”忽的,有大喝入耳。
苏昂清醒过来,知道刚才被带进了唐伯虎的意境,心里谢过恩师时,视线也逐渐聚焦。他看见折扇扇面的背面书写出两行诗词,知道是什么,但也轻轻念了。
“春梦三更雁影边,香泥一尺马蹄前。
难将灰酒灌新爱,只有香囊报可怜。
深院料应花似霰,长门愁锁日如年。
凭谁对却闲桃李,说与悲欢石上缘。”
一行字,几滴血?这看似柔美的诗赋里,蕴藏了多少郁结?
一字似乎惨了一年,字字都好像猩红带血,恍然苏昂明白了唐伯虎洒脱不羁的外表下藏着多少不可言喻的坚强,他鼻翼微酸,想替唐伯虎流泪。
旁边,县令公孙抚和文掾朱昴却是痴呆了,盯着诗词,嘴里低低呢喃。
“情诗?不对,感觉不对,这不是情诗!”文掾朱昴的老眼发直。
县令公孙抚狠狠摇头:“当然不是情诗,这是——气魄诗!每一字,每一句都隐藏多少才华?又隐藏多少无奈?本令仿佛看见才华子满腔的报国之情,却无奈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无奈兮!哭兮!怅然兮!痛兮!泣血三升兮!这说与悲欢石上缘,好一个说与悲欢石上缘!幸好本令愿意为爱徒擅权一次,不然看见此诗,本令真要泣血三升!”
两人对视一瞬,同时愕然看想苏昂,被诗词蕴藏的意境影响,两
第三十七章,东山亭长苏子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