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见得。”
“呵呵。”
嫩而粉的嘴唇噏出轻笑,广良人低垂眼睑:“负君相思 意,悔莫及,悔莫及,不求君怜惜,但求鸳鸯曲。”
不是很好的词,但特别认真了,又轻声道:“想当初,奴家只以为一个白痴追求奴家,想用指腹为婚坏了奴家一生安好,奴家怎么做都不后悔,可听到《相思 》,奴家才知道苏郎何等深情,才有锥心后悔。苏郎,奴家在这里,是打是骂,就算百般折辱奴家也甘愿承受,只要让奴家过门,任打、任骂,若是还嘴一句,天地人神 共弃。”
闻言,苏昂不为所动。
而此时,广良人轻轻咬着嘴唇,纱衣缓缓滑落,玉体横陈于眼前,空荡的小院仿佛也起了香风一阵。
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
酥胸白似银,纤体浑如玉。
这样的情景让苏昂意外,然而他却更冷淡了,略微低头,拱手道:
“请姑娘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