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放在桌上。半两钱就是铜钱了,却要重了一点,自己要轻装上路,不适合带了太多。
“在南宁里的时候,你自己事事小心,只要我活着,左更没胆量对你下手,但如果听到我死掉的消息,不要犹豫,立马逃走。我死了,左更一定会杀你灭口!”
“主子是要做大事的人,不会死!”小奴鸢拨浪鼓似的使劲摇头。
“嗯?”苏昂看过去。
“这,叔……叔兄不会死……”
声音干涩,很激动,窈窕的小身体都在颤抖的小奴鸢,好不容易喊出了‘叔兄’的称谓出来。苏昂这才满意,露出笑容,转过身,走出房门。
外面有些冷了,在他肩膀上的芷兰儿吹了夜风,揉揉惺忪的睡眼,叫声‘苏昂’,从院墙的上面飞了出去。
“会飞就是好,不过,听说成为举人的话,我也可以飞行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苏昂感激芷兰儿,但也不以为芷兰儿会一辈子陪伴自己,笑一笑,推开有些斑驳的院门。
嘎吱!
南宁里大门口的小木屋,残破的房门发出嘎吱的声响,一个耄耋的老者,弯腰驼背,提着一盏油灯走了出来。
这是南宁里的里监门,虽然只是个看大门的,但和左更这个里长一样,都是大瑶国级别最低的吏,苏昂还是弯腰,叫了声‘辛夫大人’。
“摆出验传。”辛夫抬了抬干枯的眼睑。
从行囊拿出两块竹简,苏昂把东西小心的靠近油灯的光。所谓‘验’,就是用来在客栈投宿的证件,‘传’,是用来通过郡、县、乡、亭、里,以及各种关卡的证件了,在大瑶国,
第五章,行道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