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你们都给赵云求情,那我就再网开一面,免得被你们说我不大度!让赵云进来吧!他要是拿来了凌翊的首级也就罢了,要是没完成军令状的话,他还是得死!”
赵云挑帐而入,不卑不亢的朝公孙瓒微微躬身,“赵云见过主公。”
公孙瓒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轻蔑的俯视着赵云,“赵将军,你胆子不小啊,罪军之将,你居然不给我下跪?”
赵云皱眉说道:“主公,我不明白你的话,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何罪之有?”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身上还是没有伤痕,你必然是没有攻城,难道这还不算违反军令状,不算有罪吗?”公孙瓒冷声喝道。
赵云冷冷的回应道:“主公,我赵云男子汉大丈夫,道:“主公!这首级的确是凌翊兄弟的首级!他为了让我完成立下的军令状,不至于被你处斩,他主动的割下了自己的脑袋!这份情谊,我赵云已经深深的铭记于心了!而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真是让我太心寒了!”
公孙瓒哈哈笑道:“赵云啊赵云,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你说这凌翊会为了你割下自己的脑袋?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谁人能证明他就是凌翊?谁?”
“这!”赵云痛苦的说道:“凌翊兄弟啊,凌翊兄弟,你一心为了我,可惜这公孙瓒还是要找借口杀我!”
公孙瓒冷笑道:“好哇,连我的名讳你都敢直呼了,看来你是不想混了!也好!还试图以荒唐的借口搪塞欺骗,罪不可恕,推出去给我斩了!”
“且慢!”包袱里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