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日葵邮驿的内网上,沈泽主动给本校职员发送好友申请,卫言铄、梅韶音、赵阿姨甚至门房花大爷,顺便,给格小巫也发了一封。其他人都很快通过,唯独格小巫杳无音讯。
本来沈泽不在乎,这时却感觉亏本,电影票、零食加两个全家桶总共花销四百多,连好友都不给过,简直冤大头。
“今天回学校后,什么也别做,第一件事打开电脑,进好友对对碰查看邮件,接受沈泽同学的好友申请,知道不?”
正胡掰瞎扯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好朋友裴雨晨打来的。
“是我,晨晨。你在哪儿?”裴雨晨听见快餐店的杂乱噪音,问道。
向日葵的实情需要保密,但凡朋友同学来电来消息问起,沈泽一律推说在某疗养院休养,院方不允许探视。对方往往自作聪明猜想是精神病院,识趣地停止追问,不再第二次联系。
只有裴雨晨始终同沈泽保持通讯,大部分时候用icq,有时打电话,聊一些日常琐事。
“我在百达广场。你呢,出去玩了吗?”沈泽说道。
“你回市区啦?”裴雨晨的声音透出惊喜,“我在学校,正愁没地方可去,你过来,我们一起看电影好么?”
邀请来的正是时候,瞌睡遇上枕头,陪美女肯定好过陪痴呆女。
沈泽欣然答应,约好在北校区门口会面。
挂断电话,他马上催促格小巫起身:“走,带你去好地方玩,边走边吃。”
“哦。”
格小巫乖乖地站起,抱着炸鸡桶跟在沈泽的身边。
两人走到步行
第十九章 抹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