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需要面对的问题，所以变得有恃无恐，再不担心杨开会对自己不利。
身处此地，杨开是万万不可能杀她的，否则便是给墨族的恢复提供养分。而她同为六品开天，杨开根本无法将之强行收入小乾坤镇压，他只能将六品之下的开天境收进小乾坤中。
更何况，杨开的小乾坤应该也到极限了。
自开始到现在，杨开前前后后收入小乾坤的墨徒，差不多有两千位左右了，这几乎相当于所有墨徒的一半人数。
小乾坤的体量也是有极限的，每收入一位墨徒，杨开小乾坤的体量便会减少一些，不可能永无止境地收入下去。
事实上，能强行收走将近两千位墨徒，已经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了。
这样一大批墨徒收入小乾坤中，势必会影响到杨开自身力量的周转，导致他的实力下降，更不要说，他还需要分出很大一部分精力，将这两千位墨徒镇压在小乾坤中，不让他们有危害自己的举动。
正是因为这种种隐患，所以上品开天们虽然有本事将其他人收入自身小乾坤，可若非必要，是不会这么做的。
一来，将别的开天境收入自身小乾坤，影响自己实力的发挥。
二来，万一被收进的人心怀不轨，在小乾坤内部施展手段，会对小乾坤的主人带来巨大的风险。
如今的杨开，明显已到了这个极限。
那一个个从他身边掠过的漏网之鱼和他迟滞的身形，便是最好的明证！
栾白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犹豫，考虑要不要趁现在这个机会将杨开给杀了。如今的他绝对无法发挥出所有的力量，或许连巅峰时期
第四千八百七十二章 你确定？(2/6)